秦鑫挑眉,伸手点了点额头,分明是笑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好似严寒之冰,臊得一屋子人体无完肤。
“这是我亲侄媳妇儿,我不信她难道信你们这些外人?”
这话一出,简直是一滴油滴进了油锅里,屋里的人都炸了。
“堂弟,你什么意思,堂兄刚去你就不认我们这些亲戚了?”
“二叔,您别忘了咱们大家都姓秦,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,咱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合着咱们这么忙前忙后的最后还成了外人了,二伯,您这么做真是够让人心寒的。”
这些话刀子一样地甩出来,可惜对面的秦鑫不为所动。
“葬礼是阿瑾一家花钱请人办的,从头到尾只要有用人的地方都是他们两口子花钱请人,你们做了什么?”
他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儿,清冷的眸子看向那些人,“你们连着在我们家吃了三天饭,怎么平时家里揭不开锅了?”
这话说的,秦家人缺什么都不缺钱,但是谁嫌钱扎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