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不忿,“我闺女对你儿子是身体上的伤害,你儿子对我闺女造成的是心里上的伤害,两个拿在一起对比,还是我闺女更难受些。”
“毕竟身体上的小伤可以痊愈,心里的伤可不见准,需要付出的人力物力都知。”
“所以,你现在还坚持最开始的要求吗?”
这是今天讨不回公道了,吴满芳算是明白了,她冷笑道:“我说你们家老二为什么有底气这么跟我们说话,合着背后有你这么个不讲道理的妈。”
贺君鱼不在意她的话,不讲道理怎么,讲道理难不成建立在让孩子受伤的基础之上。
老师也跟她说过了,最开始的时候陶婶儿是准备赔偿刘明医药费和营养费的,但是吴满芳不乐意,非得要一个说法。
现在她就给她一个说法,不知道吴满芳满意了吗?
“我们不在,我儿子代表的就是我们全家,我儿子的意思就是我们夫妻两个的意思,怎么你有意见?”
见吴满芳还要张嘴,贺君鱼冷冷道:“有意见就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