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都没有,看着年轻的秦淮瑾心里满是高兴,高兴部队拥有新鲜强大的血液。
除了高兴就是对年轻人的欣赏,再加上秦淮瑾这年轻人肚子里有货,两人就成了忘年交。
“爸,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贺懒懒把咱们小明打了,咱们现在也不计较了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”
刘师长眼神带着讽刺,冷声道:“那两口子是手松的,你的不计较应该是人家赔了钱吧。”
这个儿媳妇他还能不知道吗,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,这就是个死要钱。
家里的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全都是他跟老婆子负担,他们两口子的工资死攥在手里,这么多年了一根蒜苗都没给家里买过。
要不是大儿子一直在外任职,他们老俩觉得儿媳妇不容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压着家里其他的儿子儿媳妇儿,这家里早就散成一锅粥了。
被公公直截了当地点出来,吴满芳面子上有些挂不住,手里捏着的橘子都被她捏烂了。
忍了两口气,最后还是没忍住,气愤抵过了对公公的惧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