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毕。”
王援朝点了点头,一边往里面走,一边看着维多利亚港对面的建筑,对着胡猛说道:
“胡猛,你看,对面就是香江的中环,
曾几何时,英雄地,风云地。
想当年,从国内来香江闯荡的华人们,就在那边在三角码头做苦力,用拳头打天下。
那个时候靠的是体力,不是智慧。
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,别看香江到处都是矮骡子,但是打打杀杀终究有玩完的一天,
以前的华人,天天都穿体桖、牛仔裤,
现在呢,你看那些稍微混的好一点的华人,天天穿西装、打领带,斯斯文文的,这就叫进步。
说实话,香江这个地方小,人口多,从国内来的人成分又复杂,三教九流,土豪劣绅,资产阶级,官僚资本家,社会底层泥腿子,什么样的人都有。
这么小的一个地方,这么多人精挤在这里。
人,想要出头是非常难的。就比如曾经在沪市呼风唤雨的沪市皇帝。
到了香港之后,基本上也是一个人财两失。
最后能得到一个善终,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
一脸惆怅的王援朝看着海峡对岸,继续说道:
“胡猛啊,你知道吗,
我知道自从大家参加了我举办的宴会之后,在我背后议论纷纷的声音很多,
我的父母在我只有三岁的时候,就在立国之战的战场上牺牲了,
虽然我父母的战友从小就跟照顾我,但是那种寄人篱下的生活,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懂。
可以说我单枪匹马的走到现在,任何人都不是我的靠山,靠的全是自己的能力,
苦我吃了,委屈我咽了,伤痕累累走到现在,流言蜚语又能奈我何,
再穷我也没骗过朋友,再苦我也没坑过身边人,再难我也没算计过谁,
这个世界,人有万算,但却不如老天一算,
所以啊,我们做人要坦坦荡荡,做事要问心无愧就好了。
现在组织对于我们的工作也很满意,
我们现在在香江所拥有的一切不容易啊。”
胡猛神情凝重的看了看王援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