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
    我想听,只要他说我就听,但是周景瑞似乎在顾忌什么,他眼里闪过几丝我看不清的情绪,最后还是让我失望地垂下头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我简直要气死了。

    我推开他的手,把他推离病床边。

    “你不说的话就别管我答不答应,毕竟周初泽算是我这次的救命恩人,我总要答应他一个要求的。”

    在周景瑞受伤的眼神里,我平躺下拉过被子又闷闷地说:“让你的佳乐侄女别再来找我,我就算以后不能生也不关她的事,不关你们周家的事。”

    门边传来磕碰的动静,周景瑞默不做声地在那儿站了一会儿才拉开门走了。

    他一走,我立刻坐起来把枕头丢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笨蛋,坏蛋,臭男人!”

    我把能骂的都骂了一遍,最后骂得牵扯到了伤口才作罢。

    第二日,欧阳过来的时候,看到我的黑眼圈立刻哎呦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晚晚,这是咋了,是不是伤口痛没睡好?怎么没睡好呢?”

    欧阳着急地来看我的脸色,从昨天起就气鼓鼓的我忽然看向她,“欧阳,你去给我联系几个孤儿院,让他们拿孤儿手册过来。”

    欧阳一愣,没明白我的脑回路,好奇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“晚晚,你联系孤儿院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