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我轻轻晃了晃。
“宝贝别怕,是不是看了不好的新闻了,别怕,不会有事的。”
小姑娘在我怀里抽泣,她早熟,比起其他孩子来说十分懂事,新闻播报里的新闻能懂得了大概。
听见我的安抚便扬起头问我:“妈妈,他们都说你快要破产了,还要坐牢,是不是真的?”
这小鬼头竟然还知道破产和坐牢两个名词。
不过她倒是真的问到了关键,如果司逸不依不饶的话,或许会。
“那我们是不是就要变成穷光蛋了?”
冉冉担忧的话把我拉回了神,我看着她淌满了眼泪的小脸,伸手帮她擦去了。
“不会的,妈妈会养活你。”
几天后,新闻发酵达到了一个顶峰,全网都在看司家的笑话,嘲讽他竟然失去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财经人甚至还在电视节目上猜测,司家究竟会如何对待我这种破罐子破摔的狠人,是把我送进牢房,还是逼我强行执行合同?
但相比于网络上猜测的修罗场般的谈判画面,现在在茶室里的谈判倒显得安然冷静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