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她一安静下来,我们两个人身上的血腥味就更加明显了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黛拉忽然侧过头问我:“你怎么这么冷静,半句话都不说?”

    我看她姿势别扭地非要侧过来,回她。

    “我在思考。”

    “思考?思考什么?”

    我在思考进入这庄园的不对劲之处。

    一开始是西尔维对我说的阎老爷子不待见女设计师,再是刚才差点流产出意外的小姑娘,然后是阎老爷子那不屑鄙夷的目光。

    如果阎老爷子当真特别讨厌女人的话,庄园里为什么藏着一个年纪看起来像没满18却差点流产的小姑娘?

    “怎么又不说话了,你沉默干什么?”

    黛拉开始乱动,试图解手上的绳索,她摸来摸去手摸到了我手上。

    “喂,我帮你解,你帮我解。”

    说着黛拉摸到了我绳索的绳结开始用力解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