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沾了什么东西的手帕紧紧捂住了我的口鼻。

    我用力地挣扎,指甲死死扎进身后人的肉里。

    但这人像不知道痛似的,在我晕过去前完全没有松劲。

    迷迷糊糊间,我软了身体被这人拖向了右边的方向。

    模糊地看见她一直将我拖到一间和探视室差不多的房间,把我安置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几分钟之后,透明玻璃对面的一扇门开了,里头走出来一个人。

    男人换了一身装扮,西装革履的,显得人模狗样,身上的痞气被压下去了一大半。

    他透过玻璃看见迷蒙睁着眼睛的我,先挑、逗地打了个响指。

    “哟,美人,都被关进来了你还有力气挣扎呢,竟然连芳剑都差点挣脱开了。”

    他指的应该就是那个冒充女警的女人,此时就站在我身后一米远处,身上还穿着警察制服。

    我挣扎了一会儿,试图抬起手。

    刚抬了几寸就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,你们,对我,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