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脉至亲!”
“这般悖逆人伦,就不怕天打雷劈?”另一人抖着手中的《孝经》,书页哗啦作响。
“会遭天谴懂不懂?一家人,还逼得老的跪小的,这是在玷污我北翼的礼法!”
一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!
他们甚至懒得问一句这白发老妇为何跪地,就急不可耐挥舞起道德大旗。好似不义愤填膺,都显示不出他们读过圣贤书。
池霜忽然笑开,唇角勾出一丝轻蔑,“圣贤字,饲豺狼。文章锦绣裹脓疮。纵将典籍千回诵,难涤肝肠一寸脏。”
白面书生等人:“!!!”
这女的用词骂我们脏!
整群人都要不好了!到底谁才是读书人?
书生甲:“敢问姑娘这是谁作的词?”
池霜懒得答。
书生乙:“怕不是从哪里抄来的!”
池霜不屑回应。
书生丙:“第一次被人用诗词骂了,真新鲜!”
池老夫人:“???”
这是重点吗?
她这头到底是磕还是不磕了?
一旦气氛被打断,要想再聚出那种悲怆感就很难了。池老夫人恨得牙痒痒,眼泪都挤不出来了。
只见池霜又缓缓笑开,看着池老夫人的眼睛,没头没脑说一句,“我不打算嫁人。”
她声音很轻,比风还轻。
砸在池老夫人的耳里却轰隆作响,比惊雷还响。
都不打算嫁人的姑娘,又哪里能被拿捏?
这是铁了心要另立门户!
池老夫人手脚冰凉,只觉一肚子的后宅阴私手法都再也使不出来。
对方没有软肋!她无从下手。
……
赵大人被紧急公务绊住了脚,待他奉命赶到池家祠堂监管开祠事宜时,远远便听见祠堂方向人声鼎沸,走近才知池老夫人闹出“以死护牌位”的闹剧。
有他在,池霜顺利将她父亲一脉迁出了池家,另立门户。
同时,池霜被封为忠懿夫人的诰命书也下来了。
“忠懿夫人”的诰命圣旨当众宣读完毕,池家众人脸色铁青,几位族老更是嫉妒得浑身发抖,当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