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叫醒,她的精神状态遭受不住。”
他说完转头看向二人,“有件事,来我办公室说。”
宋西岚和方然对视一眼,然后跟着丞以牧走出了病房。
三人的脚步在门口渐行渐远,直到听不见。
床上的人忽然睁开了双眼,眼底一丝刚醒的睡意都没有,只剩一片失去色彩的茫然和黯淡。
她垂眸扯掉手上的针头,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宋西岚手里捏着几张检查报告,不可置信地看向丞以牧,“检查没错?”
“不会有错。”丞以牧的眼神落在被她拿着的报告上,“我跟你们说这件事,就是因为我不确定这个消息对如意来说,究竟是好还是坏。”
宋西岚握着报告的手都在颤抖,眼泪啪地就掉留下来,“怎么会这样凌澈刚死”
“无论怎样,这是如意的事情,我觉得先不要告诉如意。”方然冷静下来,看向二人,“等她醒来,情绪稳定一点再告诉她比较好。”
宋西岚捂额痛哭,“怎么什么事都被她遇到了这到底该怎么办嘛”
从主任办公室到住院部病房的路并不远,宋西岚和方然却像是走了几个小时似的,脚步沉重到迈不开。
宋西岚嘴里一直念叨着,“如意该怎么办,她该怎么办”
“别这样想。”方然安慰她,“也许对如意来说,这是件好事。”
二人走到病房门口,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方然看向打开门的病房,忽然疑惑地问宋西岚,“我们刚刚出去没关门?”
宋西岚声音还有些哽咽,“我记得我关了啊。”
“有别人来看如意了?”方然又问,“这门怎么开了?”
“谁会过来?”说到这里,宋西岚忽然睁大了眼睛,“难道是如意醒了?”
话落,她连忙跑进了病房。
却发现病床上空无一人。
“如意不见了!”
远处的天边被一抹橘色染得好看极了。
夕阳的光辉打过来,将那抹白色身影落下来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一阵晚风拂过,掀动了她白色的裙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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