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自愿的……但……我也是被下了药。”
“什么?被下药?这不还是被强迫吗?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!”
“不是他下的药!是……是一个跟踪我的坏人,偷偷潜入舅舅家我的房间在茶水里下了药,那晚他正好在,我们俩喝了茶,然后就莫名其妙地发生了。”
“什么?那他怎么不对你负责?”
“我没想让他负责。”
“这怎么行?你这岂不是白白让猪给拱了!”
“荣姐姐,我……我记得我当时喝了避子药的,却不知为什么,丝毫没有用。”
“算了,事情到了这一步,不能再怨天尤人了,得想办法解决这件事。”
“怎么解决?”傅慕音有些担忧。
荣英想了想,然后问道:“你想要这个孩子吗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如果留下的话,不止是我,还有这个孩子,没有父亲,要怎么面对这个世道?可若是将他流掉,我也于心不忍,他毕竟是我的骨肉。”
傅慕音失去过母亲,也失去过父亲,若非有皇帝堂兄、外祖母和舅舅们替她撑腰,她不敢想自己该有多难。
或许是因为从小没有父母,才让她对骨肉至亲有很深的执念。
“抵达泉州之前,你好好考虑清楚这个孩子的去留,好吗?”
“嗯……”
“别怕,不管你选择什么,我都陪着你!”
“谢谢你荣姐姐!”
“谢我做什么?虽然我们身份悬殊,可这一路上朝夕相处,我们早就成了姐妹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有我在,别怕。”
“我不怕……”
虽然嘴上说不怕,可是傅慕音抓着荣英的手越来越紧。
……
又过了几日,她们终于抵达了泉州城。
一进城,两人便直奔陆府。
陆婉君不在家,在闻香阁。
傅慕音放下行李又带着荣英去了铺子。
两人一进门,便看到陆婉君正坐在柜台里算账。
“外祖母。”
她甜甜叫了一声,忙跑过去。
陆婉君看到她,顿时激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