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马关羽脸色难看的回道:“别动严府!
钱公子说了,严府他保了。
他同时会通知县尉那边!
你们这些县尉手底下的势力,最好长点眼。”
马关羽说道。
韦傅石闻言,不以为然地问道:“就这?
那我手下的小萧呢?
他在严府失踪,应该是被你们劲骑营给阴了吧?
想让我不动严府,你们得先交还我的人的吧?”韦傅石冽着焦黑的大牙,说道。
“我们没动萧闻客……”马关羽赶紧说道。
“呵……除了你们,除了官军,这青河县还有哪股势力能够不声不响地让一名武宗高手失踪?
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不好用啊?
我这脑子,超好用!”韦傅石笑道,眼神狰狞起来。
他最讨厌别人说他脑子不好用了。
“我没说你脑子不好用。
还有,那个萧闻客真不是我们做的。”马关羽听说过这个韦傅石的怪癖,赶紧解释。
“不是你们做的,那钱归元为什么要罩着严府?
还派人来跟我示威?”韦傅石说罢,用手拍了拍自己硕大的脑袋,“我的脑子,超好用的!”
“我没有必要跟你说谎。
我来,就是来传个话的。
钱公子为什么要保严府,我们无权过问,他也没和我们说。
但是,那个萧闻客,我敢拿我的江湖信誉担保,绝对和我们劲骑营无关。”
马关羽说道。
“呃,一位武宗,都够把严府这种凡人家族家的狗都屠得一个不剩下了。
而武宗,根本不是靠钱能够请动的。
我脑子很好用,你觉得你说的,我会信吗?”
说着,韦傅石伸手一拨拉马关羽,将他翻了过来,“小乖乖,你别跟我耍心眼哦,我的脑子超好用的。”
马关羽此时面朝地面趴下,但身上的剧痛,完全无法掩盖他内心的恐惧。
“韦傅石,你个狗……娘……娘……操的变……态,你特……要干嘛?”马关羽脸色惨白起来,说话都带起了颤音。
“唰!”就在此时,韦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