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青江府,都是一等一的大派。
其对弟子的资质、品性的筛选,堪称严厉。
严兴从小就好吃懒做,爱逛勾栏,单这人品,他就已经被排除在外了。
哪怕有我引荐,门内老师不计较他的品行。
但他的资质远达不到我文心剑派的招收标准,有我引荐,最终也是徒劳。”严安摇了摇头,就差直接说自己堂弟是烂泥扶不上墙这种话了。
严锡山闻言,想替严兴说些好话,但是还未来得及开口,就被严安再次打断:
“爹,俗话说,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我估计是大伯看我回来了,想让这小子过来跟我亲近亲近,让我提携提携。
所以,您也别替这小子美言了。
而且,青河县终归是个穷乡僻壤的小地方!
这里的帮派的舵主,放到青江府,估计连青江府最下层小帮派的帮众都不如。
不过,当年大伯对我不错。
您告诉大伯,他的心思我懂。
严兴,我会尽力提携的。
只是拜入我文心剑派,他确实是不够格。”
“你啊,就是说话不懂得委婉。
小兴脸皮薄,他来了后,你不要这样说话,给人留点情面!”严锡山忍不住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