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低着头的儒服男子说道。
他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情绪、语调的起伏,
听着就像是一个机械人似的。
正常人早就该发现这些不正常的情况了,
但是,李厚水却眼前一亮,
他贪婪地望着神秘儒服男子手中的茶汤,
他眼神当中透着满满的欲望和渴求。
“你人真好。”
李厚水一边狂咽着口水,
一边则是忍不住谄媚地恭维道。
“呵呵。”那一直低着头的神秘男子,
笑了一声。
只是,他哪怕是笑,
听起来也像是哭一般。
而李厚水却仿佛完全不觉得这人大半夜,
突然间出现在这诡异的茶肆里有任何的反常,
相反,
他心头的那种恐惧,
也在看到这个一直低着头的神秘儒服男子时,
彻底地消解,
取而代之的只有对这儒服男子手中的茶汤的贪婪。
口渴像是毒药一样,
让他完全无法抵挡。
李厚水走过去,
然后坐到了神秘儒服男子的对面。
这个位置,
就是之前朱全藏所坐的位置。
而现在,是李厚水在坐。
而对面的神秘儒服男子,
依然低着头,
依然在不停地吹着冒着腾腾热汽的茶汤。
坐下来后,李厚水才发现,
那盛着茶汤的茶杯,
是一个七八岁女童的脑壳。
而里面冒着热汽的茶汤,
则是灰白色的被打成浆的脑液。
李厚水全身如中雷击,
猛地清醒了过来。
“去死!”
李厚水的桃木剑猛地刺向对面。
对面的神秘儒服男子依然低着头,
节奏丝毫不变的吹着手中的茶汤。
李厚水连续刺了好几剑后,
他惊骇地发现,
他的每一剑竟然都刺向了别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