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怀仁的恶劣程度几乎超过了姜舒妤的想象,等她找到陆谦白的时候,魏怀仁正在很开心的嘲讽陆谦白居然跟柏燕混成了连襟。
姜舒妤有些无奈的将手中的香槟杯子放在了侍者的托盘上,看着顾琳琅那边已经在开始准备订婚仪式的东西。
原本应该双方父母出席的场面,结果竟然只有顾琳琅一个堂姐出面,而姜叮当这边,一个人都没有。
索性在场的基本上都是来凑热闹或者是谈生意的人,正儿八经在乎订婚宴的基本上都没几个人。
姜叮当好不容易完成了台上的仪式,跟白岩喝了交杯酒以后,脸色阴沉的混进了大厅里面。
陈笑早就已经走了,姜叮当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还要见多少人。
白岩搭上顾家是她没想到的事情,可是现在顾家上头有意安排顾家在北城的发展。
不出两三个月,顾家的主要业务就会全部挪到北城来。
白岩几乎是跟自己保证了,只要搭上顾家的线。顾家跟陆家碰上是迟早的事情,到时候就不只是商场上的比拼。
这些话听的姜叮当热血沸腾,她已经被姜舒妤压制的太久了。久的已经认为她在陆谦白的身边是一种习惯,可是当自己穿着一身订婚服,看着台下的陆谦白含笑跟一旁的合作伙伴喝酒的时候,姜叮当还是不免的有些恍惚。
要是那个时候在缅甸真的把陆谦白给睡了,自己得不到的人,姜舒妤也咽不下去。
那样,是不是就能让姜舒妤更加的痛苦?
她攥紧了拳头,恍然间突然想起来,陆谦白对比起白岩来讲,二者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可比性。
浓烈的酒味在自己身边散开,姜叮当轻轻皱了一下眉头,回头看了一眼一位打碎酒杯的侍者。她皱着眉头,有些头疼的去了甜点吧台。
哪知道刚到,就看见坐在一边正在休息的姜舒妤。
一身米白色的旗袍,肩膀上的白狸披肩寸的她整个人格外的富贵。搭配的珠宝似乎是一套紫色的翡翠,姜叮当看着那一缕纯粹的紫色,一时间不免的嫉妒。
这块紫翡是魏怀仁手里的那一块,纯度这么高,竟然被陆谦白带回来给姜舒妤做了首饰。
“怎么不去里面走走?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