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都是一筹莫展,现在薛阳在重症监护室里面待着,所有人的心里都放心不下。
陆谦白看了一眼两个人脸上的愁容,抬起手忍不住轻轻摸了一下姜舒妤的头发。
“别担心,看白岩的样子肯定是知道姜叮当在哪儿的。我找人去留意一下白岩的行踪,没准很快就找到姜叮当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谁都知道白岩如果护着姜叮当,别说是找到人,只怕是他们一根毫毛都抓不着。
白岩被顾琳琅叫回顾家,已经是下午了。
他开着车进顾家别墅时,看着保镖将钥匙接过,自己冷着一张脸进了屋子。
顾家的别墅没多少人,就连顾琳琅来北城的这个别墅都是现买的。
男人的皮鞋刚踏进书房,顾琳琅就将自己的面上的眼镜摘了下来。
“劳烦下次来的时候换鞋,我家的木地板脆弱,经不起白总这跳踢踏舞的皮鞋。”
顾琳琅漫不经心的说完,抬手让保姆给白岩倒了一杯水。
白岩眼皮子底下一圈青黑,本来晚上就没睡,抽了一大堆的血。白天好不容易休息一会,结果被顾琳琅手底下的人几通电话,全给他吵的连瞌睡都没了。
“我可没顾总这么讲究,顾总这么多年来挣的钱。别说是木地板,别墅都不知道换几轮了。现在到我这儿倒是小气了,早知道顾总这么抠,当初谈合作顾总别那么认真啊。”
白岩直接坐在了小沙发上,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耐。
“顾总这态度我都要怀疑,你当初允诺我的东西能不能兑现。”
顾琳琅知道白岩是个刺头,她面无表情的将椅子转过来,瞧了一眼白岩脸上的神色。
“我们生意人当然是守信用的,要不是因为白总的身份。当初跟你谈的生意就是签合同板上钉钉的事情了,那可不是因为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现在你我各有所求,为你遮掩身份是我做的事情。你也得把你直接管好吧?”
这话说的有些冒犯,白岩忍不住皱紧了眉头,他俯身微微往前倾了几分,手指交叉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。
“把我自己管好?顾总说的这话我着实没听明白,我顶着顾家三公子的名头可是什么都没干,还能误了你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