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倒是挺会想办法护着姜叮当。”
姜舒妤将手中的文件夹放下,忍不住轻声开口。
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多少有些奇怪,但是却又看不来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陆谦白懒洋洋的靠着姜舒妤的椅背,忍不住轻声开口问道。
“姜总不是还有后手吗?”
“当然!”
姜舒妤很是高傲的将椅子轻轻的转过来,伸出手勾住了陆谦白的脖子。
“所以首要的任务,就是陆总。”
“陆总?”
陆谦白弯着腰,一双温和的眸子看着姜舒妤忍不住勾了勾唇角。
“需要陆总做些什么?”
“需要陆总搅黄了顾琳琅和白岩之间的阴谋诡计。”
姜舒妤轻声说着,陆谦白低下头来轻轻吻在了姜舒妤的唇角,眉眼之间都是温柔。
“所以姜总的后手就是请陆总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姜舒妤笑嘻嘻的抱住了陆谦白,陆谦白顺手将人从椅子上捞了起来,直接带着姜舒妤回了房间。
寂静的房间里面,男人身上的浅色西装被蔓延出来的血迹渗透,门外进来的人越来越多,到底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。
“一个个的站在这儿干什么?”
白岩冷着声音开口,屋子里面几个人都不敢吭声。
“老大,你身上的伤要不要先处理一下?”
站在白岩身边的男人小声的问了一句,白岩只是摆摆手示意不要再说话。
他费劲心思回了一趟缅甸,被另外几个家族发现了。要不是他谨慎,怕是早就被打成筛子了。
身上的弹壳才刚拿出来,草草的包扎了一下赶回来。
“说话,外面干嘛呢?叽里呱啦的。”
白岩很是烦躁的开口,他都说了不要让人来打扰他,是哪个没眼力见的王八蛋一直再吵?
“老大,是,是姜叮当的母亲陈笑。”
终于有人憋不住,硬着头皮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“她来干什么?姜叮当都已经干精神病院去了,现在跑我这儿来发什么疯?”
“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