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不说就想着要见你。”
这话一说完,白岩的脸色又沉了几分。
“见见见,他妈的看老子一眼能看出花来还是怎么地。”
陈笑被带进来时,手里还拖着那砸墙的大锤子。
白岩满脸不耐烦的看着陈笑,视线落在了那锤子上。
一时间,屋子里都安静了。
“姜叮当在哪儿?”
陈笑木着一张脸,整个人都像没了灵魂的玩偶。白岩听到这个问题,一下子就懵了。
“什么玩意儿?你问我姜叮当在哪儿?她不是搁精神病院躺着吗?”
“她不见了,我找过了姜舒妤,她不知道。”
陈笑的视线落在了白岩的脸上,对方被陈笑着态度一下子气笑了。
“我真的是无语,姜舒妤不知道我也不知道,我又没动姜叮当,她去哪儿关我什么事?”
“你是她的订婚对象。”
陈笑摩挲着手中的锤子柄,很是冷静的开口。
“那你是不是忘记,我们早就已经退婚了?”
白岩冷着脸说完,陈笑将锤子拖到了自己的跟前来。
滋啦的声音在地板上格外的刺耳,白岩不免得有些心惊肉跳。
“我不管,就算你没有带走她,但是你肯定能找到她的位置。”
陈笑的脑子从来没这么冷静过,眼前的这个混账男人虽然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。但是当初姜叮当选择了跟他合作,说明不管是姜叮当还是姜明松肯定对对方有点价值。
比起不受控制,白岩肯定更希望姜叮当的行踪受控。
白岩嗤笑一声,收了笑容冷着脸将自己的心腹招了过来。
“听见没,去查,看看姜叮当去哪儿溜达了。好歹是前未婚妻,找不到人都找上我了。”
陈笑对对方的阴阳怪气丝毫不在意,她有些疲惫的直接坐在了地上,有些落寞的等着消息。
白岩一时间没盯着,陈笑直接晕了过去。
好家伙,这母女俩是克他的!
“抬下去,姜叮当那边继续查。”
他冷着脸说完,到底是重新换了包扎。
晚间,天色刚暗下来来,柏燕手底下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