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这边和白岩合作的所有记录,基本上都是摘取了白岩私自盈利搅乱市场的证据。把它给我送警局去,另外,把之前那个安保公司的事情也安在白岩的脑袋上。”
“都要死到临头了,也不介意让他再给我多背两个锅。”
顾琳琅说完,一旁的管家连忙拿着文件去办。
一连着好几天的时间,白岩在拘留所里面待着,传话的时间早就已经过了很久,结果顾琳琅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“狗杂种,这是把老子当弃子了。”
“你也别太伤心,顾总那边还算是没多落井下石。只是给警局那边提交了你不少非法竞争的证据,威胁不到你本身的事情。”
白岩手底下的人先来的律师漫不经心的收拾着东西,很是平和的开口。
“你有本事把我弄出去?”
律师收东西的手一顿,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白岩,陡然间笑出声来。
“白先生,您真会说笑。即便没有顾总提交的这些证据,您目前被警方拿到的证据也足以执行死刑。”
“我在这里,只不过是给你提供一点情绪价值。”
白岩满脸愕然的看着律师,顿时勃然大怒。
“那你在这儿诓我说你有办法!”
“我们做律师的,不到最后一刻总是要想尽办法。但是您现在的状态,的确是被人摁死了。”
笑死,让他去捞一个缅甸的犯罪头子。早知道这个身份,不知道能给警局那边带来多大的功绩。
他是被雇佣了,又不是卖给了白岩。
得知这个内幕,白岩疯狂的叫嚣着要弄死这个律师,可眼下他连走出这个方寸之地都已经成了问题。
顾琳琅提交的证据确实多多少少起到了一丁点的作用,在林飞告知顾琳琅,顾岩早就已经被白岩粉身碎骨的时候,顾琳琅直接在审讯室里面哭了出来。
林飞看着顾琳琅脸上的眼泪,心里没有多少同情。
要知道大家族内的嫡系和私生基本上就是势同水火,顾岩当初在金三角那边留学就是顾家的主意。
至于是谁当然不用多说,在金三角染上赌博之类的恶习几乎是很常见的事情。
顾琳琅在这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