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染给自己。

    同时,金蟾又怕土地公嫌弃玉兔,要换成其他“摆件”。

    到时候会不会成套的更换?

    真要成套换,自己就被这蠢货坑死了。

    “不对!”玉兔突然眼睛一亮,“我是土地公的眼,那我就必须看清楚、看明白,不能有任何差错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眼花了,甚至眼瞎了,土地公更不可能留着我了?”

    “就像这烛台,如果它破损了,立不住蜡烛。”

    “又或者这香炉,如果它漏了,盛不住香灰。”

    “土地公更不会留着它们,也不会留着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害我不能解释清楚,你真是个蠢货!”

    “龙阳就是龙阳,我没看错,我就是没看错!”

    金蟾无语半晌。

    这兔子怎么开窍了?

    还有,它说的……似乎很有道理呢……

    另一边,岳川重新回到姜国城隍庙。

    庙里香火鼎盛,热浪腾腾。

    小庙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。

    人们进不去庙里,就直接在外面叩拜。

    岳川静静地聆听着信徒们的心愿。

    同时,他放开神念观察姜国,观察姜国百姓,更是观察龙阳。

    他想知道,究竟是兔子说错了,还是自己想多了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岳川脑海中飞速思考,将自己认识的、见过的,所有单身女性都想了一遍。

    催婚必然伴随相亲。

    实在不行就相一下呗。

    “胡一,你觉得龙阳如何?”

    稷下饭庄里,正在沏茶的胡一愕然抬头。

    不过她手上依旧稳稳地,没有将茶水撒出去。

    “师父何出此言?”

    说话间,她双手端起热腾腾的茶水敬给岳川。

    “就是看你们俩都单身,想撮合一下。”

    没有什么拐弯抹角,岳川直接说出来意。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胡一愣住。

    她不由想起十年前行刺田氏家主的场景。

    自己身陷绝境,还被打掉了幻化人形的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