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了?”
后来胆怂的姐妹俩怕苍天南再追上来,非要莫教授“护送”出了校门。
莫教授却很荣光,左右各牵一个“女儿”的手,那一刻,莫教授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。
四人的群聊里,苍天南一直在炮轰乱炸,姐妹俩派出董俊逸安慰。
效果依旧显著。
最起码次日,苍天南不抓她俩了,“我倒要看看,唐甜的前男友什么东西,还得让我家大俊亲自出马。”
唐甜觉得,自己的审美就是被景修竹这厮混的给养刁的,没有景修竹以前,苍天南这样的,她觉得也能看;去了酒吧,那些为审美而练的肌肉也挺合唐甜口味的;搁在以前,电视男主角主动加自己微信,打招呼,她得兴奋老半天给季绵绵臭贫。
可现在,唐甜连短视频的那些擦边刷的都没兴致,心里像是个石头,无情无动,甚至还问过季绵绵,“绵子,你会心动吗?”
“废话,我不心动我还能活着?”绵只理解字面意思。
唐甜:“……不是心跳的动,你见到你老公你心动吗?就是多巴胺上头,看到一个人就很想靠近。”
“心动的是我老公吧?”季绵绵可是非常了解她丈夫的,“反正我老公每次看到我就老抱我。”还亲她。
不过唐甜说的心动,季绵绵也是时常有的,毕竟她老公在她身边,轻微发散一下个人魅力,就把季绵绵迷的没了脑子,直接就黏上了。
一般她都是迷恋白天的丈夫,而她老公好像比较贪爱夜晚的自己。
唐甜却觉得自己,“我要出家了,我好久都不会心动了,我无欲无求了。”
季绵绵不理解,但一想到自家老公的时候,她眼睛笑成了小月牙,很快就忘记了好姐妹的“伤痛”。
与此同时,机场,一架私人飞机落地。
被明媚骄阳笼罩的男人从机舱走出,步行至接机的男人身前,“大哥,”
景政深车钥匙一扔,“知道你嫂子在哪儿,就知道你想见的人在哪儿。”
午后,四人坐在季绵绵的教室里玩着掷骰子的游戏走点位,顺带聊着闲天。
比如卖猪脚饭的叔叔对卖花甲粉的那个姐姐有意思;再比如麻辣烫的那家老板和开麻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