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在水里扑腾一圈,回头看到男人在泳池边咬着根烟打电话。
陆时亭找他再去找个地方吃饭呢,结果结束了采访之后再找人就不见了。
于是一通电话打过来。
男人懒洋洋的靠在泳池边,颈肩线泛着水光,结实有力的臂膀一只搭在那里,修长的手指夹着烟,另外一只手拿着手机,湿漉漉的头发垂落下来,水珠从发梢滴落,沿着男人高挺的鼻梁下滑,最后落在泳池水面上,荡出一个小水纹。
秦烟刚被水浸过的脸蛋此刻粉扑扑的。
她偷看,被男人抓包之后又赶紧扭回头,然后一头钻进了水里。
陈宗生笑着收回视线,也是和陆时亭聊久了,在泳池里待的太久,小姑娘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陈宗生听到,挂了电话,抱起秦烟便从泳池出来,拿出毯子裹着她的身体,下巴抵在她的额头试了试她的温度,“不怎么热,一会给你熬点驱寒的汤。”
室内倒不是十分凉,但是一直待在水里就有点不行了。
秦烟睡前喝了一碗姜汤,第二天早上还是没能躲避掉喉咙发干,鼻子不通的症状,再一摸额头,又有点起热。
她孕期没病过一次,生产到现在也有七个多月了,也没怎么病。
这一次倒像是报复性生病一样,病情进展的十分迅速,早上还只是有点喉咙发干发痒,鼻塞症状,到中午就起了高热。
听陆时亭说,现在处于换季,医院里感染的病例也在增加,陈宗生便没有带秦烟去医院,让家庭医生过。
孩子那边可不知道生病不生病的,他只知道他没见到妈妈了,见不到就闹。
陈宗生操心一个还不够,又来一个,直接打发月嫂抱着孩子先去他爷爷奶奶那里。
家里没了哭声,安静了不少。
陈宗生看着吊水,全部滴完了,便让秦烟睡一会。
“我不想睡。”
秦烟的脑袋靠着枕头,声音都有哑了,处于病中,又没什么精神。
陈宗生都由着她,“那就不睡,我陪你说话。”
小姑娘吸了吸鼻子,委屈极了,“先生,我好难受。”
陈宗生照顾着她的手,轻轻的把她抱到怀里来,低头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