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陈总。”
秦烟看过来。
“送进警局的那几个人。”陈宗生也不瞒她。
秦烟歪了歪头,“先生,不会是保镖和你说的吧?”像是问罪的意思。
“他们听你的话,没有和我说。”陈宗生看了看她的手,“但是想藏事情,你还得再练习两年。”
小姑娘即便成长的再多,但是在他眼里,她想什么,想瞒他什么事情,他都一目了然。
这里面诚然有他擅长洞察人心的原因,见过太多的人,经历过太多的事情,瞧明白事情的内在规律并不费什么事。
但是她是他放在心坎上的小姑娘,他倾注心血最多,注目最多,朝夕相处,同枕共眠,依偎相拥,他们做尽情人间的一切事情,他怎么会不了解她呢?
小姑娘气闷闷的,“所以以后我岂不是想什么都瞒不过你了,这跟脱光在你面前有什么不同嘛。”
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还是有不同的。”
秦烟强调,“我这是比喻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不置可否。
秦烟觉得他肯定没有认可她的话,过了一会,她来了兴趣,凑近他,“先生,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?”
“你在想我肯定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男人说。
“……”
靠,她怀疑老狐狸有读心术。
男人眯起眼睛,“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?”
“没有呀。”她一脸无辜。
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,他的眼睛太过黑沉,又像是带着令人看不懂的情绪,每每与他对视上,秦烟总是情不自禁的沉迷其中,因此并不敢长久停留,飞快挪开。
陈宗生摸了摸她垂下的脑袋,“这次就算了,下次不准骂了。”
她甩了甩脑袋,哼了一声,说才没有,然后钻进他的怀里,陈宗生搂着怀里黏人的小东西,抬起看外面落日的余晖,不知不觉,一天已经过去了。
晚些时候,林助理过来送需要陈宗生签字的文件。
今日陈总一日没有出现在公司,重要安排全凭林助理代为传达,有人不免怀疑老总的突然不进公司,大概和前几日公司出了叛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