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东庭这帮贪官,手段下作的很,我才到第二天,就往院子里扔头骨,然后扔死猫死狗,想要用宵小伎俩逼我回京,老费抓住了两次,扔东西的全是路边的叫花子,声称收了人家银钱,奉命行事。倘若心中无愧,怎敢威胁朝廷命官,我一走,岂不是屈服于淫威之下?万万不能走,即便是死,也要埋在这神岳城山巅,要贪官污吏永无宁日。”
一番话慷慨决绝,蕴含读书人的风骨。
世家门阀走出的子弟,身后是家门百年荣耀,头可断,血可流,脊梁却弯不了半分。
李桃歌深知黄凤元心中所想,于是不再催促,问道:“崔如呢?他身为东庭大都护,你这榷盐使一而再再而三遇到威胁,他难逃干系。”
黄凤元虚弱道:“大都护至今尚未返回东庭,听说病的很重,仍在京城休养。”
“离授勋已有两个月之久,还未返回东庭?”
李桃歌脸色阴沉道:“莫非是……有人不想让他回来。”
能左右东庭一柱的行踪,只有那寥寥几人。
黄凤元低声说道:“可能是吧,我在查案过程中,颇为不顺,账本要么遗失,要么笔墨未干,有嫌疑的官员,也在不久前离世,根本抓不到任何蛛丝马迹。流传东庭铁板一块,本以为指的是军民齐心合力,到了才发现,原来是沆瀣一气对抗朝廷。”
李桃歌想起刚才的入城费,纳闷道:“崔如随同张燕云去攻打紫薇州,已经有半年没返回东庭,城门五枚铜板的出入费,是不是出自他的政令?”
黄凤元咳嗽两声,沉眉道:“关于出入城门的税钱,我问了,反正从上到下,一口咬定是崔如所为。”
李桃歌冷笑道:“既然这帮狗东西玩阴的,那咱们就用权势去压,我陪三哥一起查案,就从城门的五枚铜板查起,明日一早先去库房,没账本就砍脑袋,从上到下砍个精光,敢坑害穷苦百姓的血汗钱,我让他们把苦胆都吐出来!”
当初父亲修改大宁律,轻松救出了千里凤和楚老大,使得李桃歌明白了一个道理:在绝对权势面前,可以无视一切阴谋诡计。
黄凤元有气无力笑道:“贤弟,你三哥只是五品榷盐使,没办法去都护府的库房查案,再说我得养两天力气才能下床,你先回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