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税银视为自家钱袋,本侯不该过问吗?!”
一番连消带打,抓住对方要害,从无理变有理,深得其父精髓。
公羊芝辩解道:“侯爷有所不知,人头税不过五文,此乃地方小税,不用奏报朝廷,禀报都护府即可。”
李桃歌笑了笑,说道:“据我所知,崔都护半年前就跑到北庭打仗去,至今未归,你禀报给谁了?”
公羊芝一字一顿道:“崔都护不在,由副都护雷柏寒主持大局,下官已禀报给雷大人,有公文为证。”
李桃歌轻轻鼓掌,赞叹道:“不愧是官官相护的典范,几十万税银,上百双手捞钱,最后由一个仓司来顶罪。手法熟稔老道,看来不止一次这样干了吧?”
公羊芝面不改色道:“下官尽心尽力办差,从无官官相护之说,实属冤案,望侯爷明鉴。”
“喂,米大人。”
李桃歌冲黑胖子挑起下巴,似笑非笑道:“他们赚的盆满钵满,逍遥法外,让你一个人脑袋搬家,这口气能咽得下去吗?”
米仓司汗流如注,苦着脸道:“下官一人之过,理应来承担罪责。”
“好,为上级两肋插刀,当得起忠义千秋四个字。”
李桃歌抓住他的手腕,厉声道:“既然如此,随本侯走吧。”
“且慢。”
公羊芝挡在身前,面色阴沉道:“不知侯爷要带案犯去往何处?”
李桃歌好笑道:“怎么,本侯带不走他吗?”
公羊芝冷声道:“米易犯的是渎职一罪,该交由神岳府来查办,再不济,由刑部或者大理寺来定夺,或者交给都护府审理,侯爷私自将案犯带走,不合规矩,恕下官无法从命。”
啪。
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公羊芝脸颊,顿时肿起大片。
李桃歌阴冷笑道:“吸食百姓血汗的贪官,凭你也配拦本侯?没把你们全部抓起来送进大牢,已经算本侯格外开恩了,你公羊家的嫡子,金龙卫大统领,圣人的宠臣,也不敢在本侯面前撒野!东庭上行下效官官相护,已经形成贪墨大网,本侯信不过,交给榷盐使查办,怎么,不行吗?!如若不服,可以告到刑部,吏部,中书省,尚书省,不行的话,还可以面圣,我倒要看看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