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日上三竿。
齐云礼早早地起了床。
刚一开门,就看见比自己起得更早的易云天,热情地招呼着:“哟,老易,起这么早啊?”
“我的祖宗诶!”
易云天见状立即迎了上来:“今天什么日子,你不知道啊!怎么睡到这时候才起来?”
“知道啊。”
齐云礼打了个哈欠:“不就是今日出发回大云么?咱又不用上早朝,起那么早干嘛?”
“是不用上早朝,可不是要接人么!”
易云天皱眉道:“今日我们不是要进宫接禹王么!这要是晚了,你我二人的脑袋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
齐云礼微笑着回应:“禹王说不定还没起呢。”
昨晚给那家伙灌了春天的药以后,齐云礼还亲自和云嬷嬷一起,把这位禹王送到了他的寝宫里。
一共十个浣衣局的嬷嬷呀!
那激烈程度,可想而知!
齐云礼可没眼去看这种画面,怕晚上回来做噩梦,确定好画师可靠且到位以后,也就回家睡觉来了。
想来经过那一夜苦战,禹王也不至于醒得太早。
“这……这谁说得准啊!”
易云天满头细汗,指着守在齐云礼房门口的小羽就万分无奈:“就你这小厮,非要守着门口,不让我进门!”
“这要是坏了事……”
“安啦安啦。”
齐云礼拍了拍易云天的肩:“不是着急么?咱们路上再说,先进宫呗!”
“也好!”
易云天直接冲了出去:“贤弟!快,马车我已经备好了!”
还真是有够着急的啊。
齐云礼在心中感慨一句,转头看了眼身旁的小羽:“你先一步过去,让云嬷嬷把昨夜的画卷送一些去给禹王过目,再取几份画卷给我。”
“诺。”
由于小羽不在,易云天亲自执鞭驾马,一路朝着皇宫疾驰而去。
齐云礼就坐在马车里,看着窗外的行人匆匆,嘴角、眼角都挂着难以遏制的笑。
看来昨晚玉京城里的百姓都‘吃饱’了啊。
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