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从土里冒出来,是几十年来从未见过的速度。
让他恍觉在做梦一般……
他瞪大眼看着那小范围的土地,绿油油的光阴草还在缓慢的往外蔓延,像是被什么东西指引,一圈圈的扩大范围。
到了一定的界限,突然停止了生长,定定的僵在那里。
“怎么不动了?为什么不动了?”松天鹤语气严肃,同样很轻的声音询问。
要不是抓着儿子肩膀的手控制不住力道,让对方疼的龇牙咧嘴的,还真会让人误以为他很平静呢。
松天羽艰难的拯救出自己的肩膀,相比他父亲的震惊,他恢复和接受的就比较快了,“跟您说了啊,需要时间的!之前的毒液蔓延,不也是很多年才发现吗?”
松天鹤反应过来,“是是,恢复比崩坏更难,确实需要更多时间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着急,“那个药水,就只有一小瓶吗?你全倒了?都没有留一点,用于我们自己研究?”
松天羽,“……”
他不说话,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。
但眼神里,写满了怀疑。
松天鹤熟练的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,“想什么呢!我想的是能不能多复刻一些,让恢复更快一点,我还能过河拆桥,企图自己研究,不信守诺言?”
松天羽这次正在审视老父亲,一不小心没躲过。
“那谁知道呢?”他揉着后脑勺,小声嘀咕。
这次做好再被重击的准备了,没想到对方根本没注意他的反应,而是又看向光阴草。
那范围又在缓慢的扩大,带着肉眼可见的速度,也代表着生命力的恢复……
松天鹤几步走过去,站定在那里,认真看了好久好久。
直到生长速度再次停下。
“天羽,我们星际,是真的有救了!”松天鹤嗓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沧桑和激动,“多亏了你,多亏了那位老板!”
松天羽将阴阳怪气进行到底,“哦,现在不是骂人家觊觎你们技术的时候了?”
松天鹤没再回避这个问题,而是认真解释,“位置不一样,责任不一样,我没办法不瞻前顾后。”
他要为星际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