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待毙。
她也不是没有机会。
狗肉道士不了解她的底牌,都说在家静坐,也有不低的几率平安渡过此劫。
毕竟她只是说“上帝来了也保不住朱铜”,又不是骂“上帝是王八蛋”——心里骂,不算数。
若进入大河中,躲进流沙河,神仙也难以擒拿她了吧?
她到现在都不曾完整检验“鲲鹏之变”的效果,没有大江大河让她测试。
小静轩外面的梁河、清水河太浅,容易被人、被鬼神看到。
东城门外,有她这辈子的故乡——流沙河!
“东城门外除了飞车平台,就是荒山和悬崖,没有庄子。”柳姑姑道。
“那就去东城门外的荒山。”小羽道。
“为何不去庄子?”柳姑姑疑惑道。
虽然她说让小羽一个人安静地挨天罚、别牵连别人,可小羽如此听话,她很不解。
小羽瞥了她一眼,“你真想做我的同党?”
“唉,算了,不问了,我马上为你准备地方。如今我能做的也只有尽量满足你的需求,事后看情况帮你收敛尸体了。”柳姑姑叹道。
“你若不说最后一句,我还能有一丁点的感动。”小羽木着脸道。
去河边荒山上静等“天罚”,只是备用选项。
小羽首先要做的,当然是按照狗肉道士的建议,去南城门外杏花村找苏溪坡。
杏花村不难找,找到了杏花村,苏家也近在眼前。
苏溪坡不是孤家寡人。
他有个四十多岁的老娘、十三四岁的妹妹。
自己也才十六七岁的年纪,长得白白净净、斯斯文文。
放在杏花村,苏家是极为普通的一户人家,三间砖瓦房,十来亩地,一头牛两口猪。
下午找到苏溪坡时,他坐在牛栏边上读书,身旁放着镰刀和草篓子,身上麻衣有些脏污,却很整齐,没因为天热而敞胸拉怀。
苏老娘坐在屋檐下纺纱。
苏小妹提这个篮子,靠在母亲身边,一边说笑一边绣鞋面子。
院子内外,有几只鸡,在墙角爬食吃。
很普通,但也非常温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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