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一张纸票递给她,道:“你对着太阳看,看红色的印章。”
小羽依言而行,看到红印“汇通”两个篆字,遮盖了一行写在“纸内”的小字——某年某月天门会郝如海、一十二。
字非常非常小,还不是写在纸面。
“原来是三张纸粘在一起,合成了一张纸票。”
盖在纸票上的红印,故意遮挡了夹层里的“水印”。
若非懂行的人提醒,外人很难察觉到异常。
柳姑姑又问道:“你用了什么邪法?郝如海练就一身毒功,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毒。
他之前真没吹牛,从来没有窃贼敢偷他。
稍微碰到不该碰的地方,立即中毒身亡。”
小羽点头道:“他衣服上的确有毒,但金票是干净的。”
金票单张只一百两金子,要经常拿出来用。
郝如海当然可以抹毒,但抹毒后清理起来很繁杂。
“其实金票有毒也没关系,他的毒只能毒人、毒‘气’,却毒不了‘神’。”小羽又道。
“什么神?”柳姑姑疑惑道。
小羽道:“你不是亲身经历过吗?千手盗圣。”
柳姑姑震惊道:“你练成了千手盗圣的‘大搬运遁术’”
小羽朝她古怪一笑,“你有没有感觉到,自己身上少了些东西?”
柳姑姑怔了怔,低头摸自己口袋和袖中袋,东西都在。
“你别唬我。”
“我需要唬你?”小羽伸手指向车厢内的小茶几,“你看。”
柳姑姑眼前一花,一粒珍珠凭空出现在小茶几上。
“这”她捻起珍珠仔细打量。
好一会儿,她瞳孔一缩,连忙将手伸进怀里,在肚兜处摸索片刻,神情变得震惊和恐惧,“你,你偷走了我肚兜上的珍珠珍珠缝在肚兜上啊!你果然练成了大搬运遁术。”
小羽摇头道:“这招叫‘黑龙探爪’,比大搬运遁术差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