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姑姑好奇道:“你有什么天命?”
“老天爷保护我,这就是天命。”小羽道。
“为何你这么自信,老天爷在保护你?”柳姑姑又问。
小羽淡笑道:“你应该比我更自信。我在衙门口赌天意,全城之人都亲眼所见,老天爷站在我这边,还不够我自信?”
“啊,衙门口你和葛庆赌天意”柳姑姑先一惊,接着又豁然开朗,叫道:“对呀,那次你已经证明,老天爷眷顾你。
哎,明明才过去几个月,我感觉像是过去了几十年,先前直接将它给忘了。”
半个时辰后,咏河宫。
“衙门口赌天意”太子李荣基、铁艺轮椅上的向天师,以及旁听的中庶人李安民,脸上都露出若有所思之色。
倒是对面的红叶剑仙贺玄,手里拎着个酒瓶,身上臭烘烘、脸颊红彤彤,醉意朦胧,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。
“唉,我们犯了个大错!”向天师懊恼地一拍膝盖,道:“我们先入为主,认为衙门口赌天意,是羽凤仙得罪了天帝,必定不会被上天眷顾。
可她如果没有天眷,又怎么可能让葛庆、朱铜他们屈死?
天帝必定对她不喜,但天帝似乎没什么动作,硬吃下这个闷亏,为何?
羽凤仙真有天眷啊!”
李荣基轻轻点头,叹气道:“若我们是普通人,不晓得衙门口赌天意的内幕。
单以为老天爷站在羽凤仙这边,葛庆固态萌发,假借天帝之意偷摸下界。
必定早就认为赵真难以咒杀她。
偏偏我们知道太多内幕,反而忽略了一个很简单、很基础的事实。
羽凤仙天生圣人,身负天命!”
李安民眸光一闪,道:“我等当局者迷,清河郡王却是一直理智清晰。
他在回信中明确警告咳咳,明确提醒过殿下,羽凤仙和天帝的纠葛很不简单,李家万万不可参与其中。”
李荣基转向又在往嘴里灌酒的贺玄,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头,“贺玄,你觉得呢?”
赵真之死,钉头七箭书被毁,对他西蜀太子,算是一件大事。
幸而赵真当日的确是先斩后奏。
他顶多为向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