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?真是恬不知耻的一家人……”
周宴宴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无端指责,脸色虽因愤怒而苍白,却一时之间找不到反驳的话语。毕竟,那是上一辈的陈年旧账,她作为后辈,也不知道内情,唯有强忍泪水,胸中怒火中烧。
“姑姑,您别生气了,这都过去多少年了,就不要再提了?祖父都已宽容了二伯一家,宴宴更是无辜的。”周禹眉头紧锁,满脸无奈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不明事理?你到底站在哪一边?我对你如亲子,你就这么报答我?”周淑兰怒目圆睁,对周禹的立场表示极度失望,继续发泄道:“我爹的宽容不代表一切可以既往不咎。只要我还活着,我就永远不认那祸害是周家的人!李氏不仅害我失去了我母亲,还挑拨离间,让我二哥分家,她罪孽深重,是我们周家的耻辱与祸根……”
“我二哥的不幸,也因她娘带来的厄运!她迟早会给你们全家招来更大的祸患……”
“够了!”周宴宴终于按捺不住,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:“你的认可,我们从不奢求!这些年,即便没有你的肯定,我们依然过得有滋有味!现在,请你立刻离开!”
周淑兰闻言,怒不可遏,手掌高高举起欲向周宴宴挥去,幸得周禹眼疾手快,及时制止,他环视周遭,人群逐渐聚拢,不禁厉声喝道:“姑姑,您还要对宴宴动手吗?难道不觉得这样的行为丢人现眼吗?”
“周禹!我是你亲姑姑!怎能为了这个小灾星责怪我这个长辈?”周淑兰对周禹的立场深感愤慨。
周禹道:“姑姑,错在您先出口伤人。我再说一遍,宴宴不是小灾星。宴宴是我的亲妹妹!血脉相连,您若不愿承认,我认!”
“真是家门不幸啊!我定要去你家中,向你父母问个清楚,怎么就养了你这个不忠不孝的白眼狼。”周淑兰因周禹坚决维护周宴宴而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姑姑,请冷静,这么多人看着多不好啊。你走吧。”周禹尽力平息事态,希望能让周淑兰冷静下来。
“你会因她吃苦头的!”周淑兰抓起手提篮,奋力挤出人群,留下一句狠话,背影决绝而愤慨。
周禹望着周宴宴紧绷的面庞,怒气冲冲的模样令人心生畏惧,却不知如何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