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灵舌轻撬牙关,邀请他共舞。
张无忌只觉得凉月的丁香小舌,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一般,撩的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。
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烫,大脑发昏,不知今夕何夕,连呼吸都不会了。
凉月怕把人憋死,连忙推开人起身嗔怪道:
“傻瓜,不知道呼吸的吗?”
张无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整个人面色通红,脑海中全都是刚刚凉月的身影,以及她身上独特的香气。
下面的不对劲,让他想要继续加深刚才的亲吻和拥抱,但仅有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下去了。
颤抖着手将搭在下身的腿搬开,逃也似的光着脚冲出了房外,对着天井里的水桶就往头上浇。
一桶水落下,肿胀的感觉消失,粘腻的感觉却挥之不去,只能认命的重新洗漱换洗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