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门往咱们这里来了。”
凉月匆忙催促他整理凌乱的衣服离开,弘历眉头紧皱,被打扰了好事,无端有些迁怒。
好在凉月只是发髻有些散乱,面颊微红,看不出什么不妥。
穿上鞋子边捋着头发边往外走。
含烟见她出来对她点了好头低声道:
“御前侍卫和李总管的人都去了偏殿。”
凉月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,在大片的月季花丛前站定,等待皇后的到来。
皇后一手牵着福康安,一手被珍珠扶着。
珍珠低语两句,皇后苍白的脸上微微露出了一抹笑意,有些自嘲自己多心了。
凉月走上前去,行了一礼,蹲下身子摸了摸福康安的额头。
“咱们的小阿哥怎么不和皇阿玛和皇额娘相聚,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?”
皇后咳了咳,有些羞愧自己把人想的不堪。
“皇上前朝事忙,说了两句话便也离开了。
本宫过来找你说说话,刚刚你在干什么?”
凉月笑了笑,也没起身,只是将手里采摘下来的淡黄色月季自然的戴在旗头上。
“臣妇看这启祥宫月季开的正好,正在簪花呢。
试了几种花色,头发都乱了。”
“额娘真漂亮。”
福康安盯着凉月头发上的月季,凑过去闻了闻。
“好香啊,甜甜的。”
凉月笑着捏了捏他的小鼻子。
“那你想不想吃鲜花饼?”
福康安眼神一亮,重重点头。
凉月对白嬷嬷点点头,白嬷嬷上前牵着福康安去挑月季。
凉月上前扶着富察皇后,一脸笑意。
“娘娘出来走走也好,呼吸呼吸新鲜空气,晒晒太阳心情也能开阔一些。”
凉月的靠近,又让富察皇后闻到了她身上那明显沾染的龙涎香味。
但好在她的自持力好,没有再让自己胡思乱想,反而是一脸笑意的握住了凉月的手。
“额娘的身子多亏了你照料,家里孩子也多,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凉月嘴角噙着笑,扶着她慢慢在月季花丛中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