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盲,让她宽心,可她何时听得进去了?
那心灰意冷,强颜欢笑的模样,朕看着也难受。”
凉月站起身,压下想要抽他两巴掌的心思,转身往外走,却被弘历一把拉住。
“你去哪?”
凉月推了他一把,冷着脸道:
“回府。”
弘历再次抓住她的手,有些气闷。
“你回去做什么?朕允许你回府了吗?”
凉月挣了挣,没挣出手来,赌气的捶了他几下。
“我要回去给皇后娘娘做鲜花饼,我可不想将来想起来会后悔,没有为她做些什么。”
弘历微微一愣,随后便反应了过来凉月为何生气。
“朕不是那个意思,朕就是气她想不开,朕看着她那模样,朕心里也难受。”
“难受你就更应该去,要不然她若是走了,你这辈子都会后悔,为什么当时没有陪在她身边。”
说完凉月也不等他反应,直接出门带着福康安离开。
被人逼着和发自内心的陪伴还是有区别的。
更何况,一连三个多月凉月与富察皇后几乎是同吃同睡,几次用皇后做借口拒绝弘历的亲近。
凉月逼着已经有些变态的皇帝对皇后的态度渐渐不如往昔。
偏偏两个当事人一个自认为自己为对方做的已经足够多。
一个觉得自己与夫君的情分消磨殆尽,又有凉月时不时的两边挑拨两句,致使富察皇后一蹶不振,身子越来越差。
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,开的药一碗又一碗,却始终也不见起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