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半个月,孙夫子就派人传话,说跃哥儿将人推下水,被人家仆人打一顿丢入了湖里。
爹娘去将跃哥儿接回来,阚嫂子哭的一到晚上就看不清人。
后来跃哥儿身子就成了这个样子。
再后来,等跃哥儿好转之后,爹娘再送跃哥儿去读书,镇上便没有私塾肯收他了。”
若是如此,恐怕如今镇上的私塾也没人会收刘承跃。
“后来送你去私塾了吗?”
刘二福顿时蔫吧:“送了,一样没人收,夫子也不说为什么,就算多加两层的束脩也不行。”
“那你知道河县比较有名的私塾是哪里吗?”
“听大哥说过,河县的邱夏书院,四县的千松浦书院都很好,当初家里若是富裕一点,大哥想送跃哥儿到邱夏书院求学。”
云朵朵心中有了打算:“邱夏书院的束脩很贵?”
“很贵,而且只收银两,不收农作物。一年光束脩就要十六两,再加上笔墨纸砚以及日常开销,大哥说要一年要三十两左右。”
这么多,刚才在双喜楼她们就吃掉了一年的求学费用。
云朵朵不由想笑。
“邱夏书院就在这河县县城之中吗?”
“县城有外舍,大学在城郊的小计山上。外舍里都是初入的学子,考过童生之后,升入大学,考完秀才之后,有条件的可以拜入名师门下继续求学,或者到府城的大学继续求学。
没有条件的可以继续在县里读书,到了时间去府城参加府试,而后便是参加科举。”刘二福说到这些,语气中有着难以遏制的开心。
感染的云朵朵也面带微笑:“去前面那个吉祥书斋看看去。”
两人进了书斋,姚掌柜是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,对进门的每个人都很客气。
书斋里最便宜的毛纸,是贫家买给家中孩子读书的,也有贵的宣纸,专供花钱眼不眨的世家富贵子弟。
“二位要点什么?”
“二福,看看有没有喜欢的。”
放在以前,刘二福进镇上的铺子都会拘谨,眼下站在云朵朵身边却很坦然,回姚掌柜:“我想看看桃花纸。”
姚掌柜有些震惊,已经准备好去拿便宜的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