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姚掌柜的赶紧捧了一套放在竹盒中的镇店之宝:“羊毫、兔毫、狼毫,三管笔满足若有需求;歙砚、镇纸、徽墨;汝窑产的笔山、笔筒、砚滴、印泥盒。
看,里面是有印泥的”掌柜的说着,小心的打开了印泥盒的盖子。
“再送一条黑梓木的印章,小店可免费刻章。”
“还有这个刻有祥云的笔挂。”
“这一套店中卖的非常好,现在价格适中,只要三两,到了入冬邱夏书院开学,这一套至少再加五百文。这位娘子选在这个时候给家中孩子卖入学的文房四宝,真是睿智。”
此刻的姚掌柜已经一脸堆笑,语气温和:“这一套才符合这位小公子的气度。”
刘二福被‘公子’二字闹了一个脸红,更因为对方误会自己要去邱夏书院读书而害臊。
云朵朵瞧刘二福眼神低垂并不自觉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裳,抬手摸摸他的头:“来两套。”
姚掌柜看着手中又多了一锭十两的银子,又道:“店里还有单卖的歙砚,比这套盒里面的大一些,平常五两银子一方,今天娘子买的多,可以四两银子一方卖给您,足够娘子家里的两位书生用到入大学。
您看是否带一块?”
云朵朵:……
掌柜:但凡从我手中倒找出一文钱,算我不敬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