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?”
“那个打架最凶的老婆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!”
“哪里?”
“忘了啊!”
人群中的云朵朵为三婶娘的硬气点赞。
这是她家要住的地方,必须要自己硬,往后才不会被人欺负。
为了防止等会儿打架殃及她胳膊弯的樱桃,她选择先将樱桃送回屋中。
想着等会儿打架回来还要清洗,不如现在洗干净。
于是云朵朵到了水缸旁边,开始打水清洗樱桃。
洗樱桃的同时,她的心神一直关注着外面。
外面传来了何猪匠的冷漠的声音:“我警告你们,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
我娘说了,五十两那就五十两!少一文钱都不行!
再耽搁我做生意,我的损失也要你么赔,就不止五十两这么少了!”
又传来了何老太的冷哼:“我何老婆子在桂花巷向来说一不二,这左右邻居你打听打听!
谁敢触我的眉头!”
她打定主意要给新来不懂事的人立个下马威!
云朵朵将篮子中清洗干净的樱桃装到了洁白的大碗中,装了三大碗。
白瓷红樱夺目至极。
“蛮不讲理!”刘婆子怒喝的声音传来,“一丘之貉!”
云朵朵捏了一个樱桃在嘴中,bou~的一声,汁水在唇齿间爆炸,酸中带甜,好樱桃!
她将樱桃端去了正堂,外面又传来何老太的叫嚣:“就你刚才打我打的最凶,你过来让我打回去,不然我让我儿子真的断了你打人的那只手!”
刘婆子:“你动我一根毫毛试试!”
“乡下泥腿子,动你又如何?
我大儿子是杀猪匠,十里八乡的肉都从我大儿的摊上出!
你们族里但凡有人敢为你们出头,以后买肉都多走十里路,去别的镇上买去吧!
我小儿子在衙门!
我不敢动你一个泥腿子?”何老太简直要笑死,不明白刘婆子哪里来的底气这么硬气,“你过来,你看我敢不敢动你!”
“废什么话!”何猪匠对不识抬举的刘婆子一行人早就生怒:“娘,我先将她捉来给你出气,回头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