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氏新宗的人,大部分都是想要牺牲云朵朵一家求安稳的人,闻声便符合。
“对,谁不让我们有好日子过,我们就不让谁有好日子过!”
“交出月苗和月香,牛氏下跪道歉,刘氏本宗服软!”
刘氏新宗之人分出去就想要过安生日子,没想到还是被带累了,心情怎一个糟糕可言,一腔怒火都化成了异口同声的逼迫。
刘金才一敲铜锣:“绝不可能!”
“不服软,就滚出刘家村!刘氏新宗的人比你们刘氏本宗的人多!”
“对!”刘氏新宗的人齐声吆喝:“滚,滚,滚!”
“更不可能!”
“那就打的你们出村为止!反正现在已经分宗,本宗族长已经管不到我们头上了,撵走他们!”
“对,撵走他们,田产都留下,人滚出去!”
刘氏新宗的人提到了田产,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。
甚至已经有人激愤的摇晃篱笆,企图毁了篱笆,冲到杜氏家中抢东西。
就在双方人手要大打出手的时候,云朵朵抄起了手边的棍子,在手中挽了一个漂亮的棍花,吸引了双方人的注意力之后,嗖的一声掷出了手中的棍子。
歘的一声,棍子贴着一个即将爬过篱笆的新宗族人的门面,没入了地下半截。
那族人被惊的狼狈跌回了新宗族人群中。
现场陡然寂静无声。
他们差点忘了,承跃娘是一个仅凭一人之力,就能掀翻姚氏三十多口男丁的猛人!
昔日与她一个阵营都为她的武力值倍感骄傲,如今分庭抗礼,才发现……
压力好大!
云朵朵微微敛眉,平静的眼神一扫眼前的新宗族人:“谁再敢妄动试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