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。
气的眼线大吼:“我是清白的,清白的!报官,报官,不信咱们去公堂上理论。”
就这样,云朵朵顺利的到了衙门。
百忙之中抽空来处理琐事的袁先生来了之后,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,沉默了。
她哪来的男人?
不等袁先生开口,盯着眼线看了又看的云朵朵表示:“抱歉,我认错人了。”
气的眼线暴走:“你眼睛那么大,里面装的是鸡眼珠嘛,人都能认错!
还当街喊那么大的声音,还出手那么重!”
云朵朵表示心痛的掏出了十文钱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只有这么多银子,全部赔给您,您回去吃碗面,加个鸡蛋补一补!”
眼线狰狞:“十文钱就想打发我?”
“那你想怎么办?要不我把我男人给你睡?”
“谁他娘睡男人!”
“我除了这十文钱,只有一个男人。”
“滚!”
眼线一甩衣袖走了。
他倒是想要提醒云朵朵,她还有她自己,但是想到这个娘们比自己还能打,他不敢开口。
“算我倒霉!”
眼线走了之后,云朵朵脸上无辜的表情收起来,看向了袁先生:“月苗呢?”
全程一句话都没说过的袁先生:“夫人,请跟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