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刘婆子被刘娥一扑,身体晃荡,辛得蒋大媳妇扶了一把,结结实实的坐在椅子上。
缓过一口气,她皱眉看着扑在她膝盖上哭的刘娥。
只听刘娥哭诉:“娘,当初你就是将我带在身边一辈子不嫁,也好过送我去那鬼什子房氏去受罪。
他们就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,花光了我的嫁妆之后,就将我踢到了一边!
我好歹是给长房生了四个儿子的人,如今落得还不如一个贱妾!
便是中秋,那边都没有派人来过问一句。
娘,您救救儿吧,呜呜呜呜。”
一语惊的院中所有人面露震惊。
秀秀和李幺妹抱着孩子避入了西厢自己的房间。
西厢中,甜甜本在房间中练字,闻言放下笔,到了窗子下偷偷的听八卦。
院子中的月苗和魏氏女娘闻言,也都自觉的退避,一窝蜂的通过垂花门去了魏居那边的院子说笑。
刘居的院子一下子就空了下来。
刘娥见院中没人,更是真话连假话,将这些年受的委屈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倒,将蚌郡房氏骂的狗血喷头,又哭自己命苦。
刘婆子就静静的听着,到了最后,刘娥见刘婆子还不接话,用帕子沾了沾脸上的眼泪,图穷匕首见。
“娘,如今我被夺了管家权,就是因为账目亏空了一千两。
您如今便是没有现银帮我,但是作坊那边弟妹能说的上话,您帮帮儿啊,让弟妹将手中那三成股让与儿吧。”
刘婆子爱怜的摸了摸刘娥的脑袋:“你怎知朵朵手中有三成的作坊股?”
“下面的人无意听说到,传到了我的耳朵中。具体谁说的,儿也不知道。
弟妹买这三成的股份用了多少银?
总不过千两银。
我在河县有一个庄子,叫做桃花林场,里面有百亩桃树,我可以拿出桃花林场三分的股份跟弟妹换。”
刘娥说着,将早就准备好的契书从袖中拿了出来。
“契我都拟好了,只要弟妹签字就行了。”
刘婆子接过了契书。
房弘成也在一边道:“桃花林场现在的收入每年至少五百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