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他又怎么可能堂而皇之的杀人!
她起身朝外走去,外面柳岸已经给云朵朵备好了驴车。
“娘那边暂且瞒着。”
柳岸称是,花明跟云朵朵一起上了驴车。
今夜镇上热闹,驴车行路很慢。
花明掀了一下帘子,皱眉道:“这么多人,跟以前的县城一样热闹,要说我,这神庙镇改成神庙县算了。”
十三香作坊也好,刘氏集体作坊也罢,他们的存在和扩大,吸引了大批人聚集在此。
小小神庙镇渐渐城市化。
热闹繁华。
好在马车四角挂着刘氏和刘家双重图腾的灯笼,这两种图腾在神庙镇三岁小儿都知。
故而,行人纷纷让路。
车虽慢,但在前行。
花明无奈放下帘子的一瞬间,云朵朵抬手接过了帘子,眼神直直的看向了远处。
但瞧一处灯笼下,李括将手中的灯笼递给了月苗,趁着月苗接过灯笼打量的垂头瞬间,抬手将一支流苏金钗插入了月苗的发饰中间。
惊的月苗猛地抬头。
华灯繁华迷人眼,不及月下美人靥。
年十七的月苗,人称神庙镇第一美人。
至于李括,知道他身份的人,从来不敢拆穿他的身份。
不知道他身份的人,只道他是李公子。
他以李公子的名义,跟刘家,阚家等几家的少年玩在了一处。
云朵朵气的丢下了帘子。
她虽然一直都想成全月苗,但是看到自己辛辛苦苦种的花要被人莲花带盆端走,还是很心塞。
自两年前一场关于李括‘天命所归’意欲以河县为基,利用淮河水路,自立为王反叛入京的惊天大瓜掀起又覆灭后,京城静王府便一纸修书到了她的案上,并附上一则聘礼礼单。
云朵朵又来来回回跟静王妃通了几次信之后,在刘家出孝之际,给月苗和李括简单的办了一场定亲宴。
两人婚期,云朵朵推到了来年开春。
想到了月苗,云朵朵不由想到了牛甜甜。
牛甜甜比月苗还大一岁,但她不想嫁人,成天在女学不是看书就是写字,整个人沉默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