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才杀的。
下手虽然晚了些,但爹还是下手了。
定有原因。
刘大材猛地一拍桌子:“刘狗才这个狗东西,这三年来领着作坊中的分红,专干一些恶心的人的事情!
如今死了,竟然还想拉二哥下水!”
他气的磨牙。
也不想想如今这好日子是谁带来的!
大江接过了话茬子开口:“大嫂,今日上午作坊发节礼,刘狗才闹事说发少了,说村中的作坊都是为了大嫂你家赚钱的。”
云朵朵皱眉:“今年是哪六礼?”
二江开口:“大嫂发话,不能亏待族人,逢年过节发的货哪能差,今年依旧是按照惯例,猪肉,家禽,布匹,糕点,水果,月饼。
花了好些银呢!”
不仅族人有,就连作坊上工的工人都有,二江想到那笔开支就心疼的很。
“这种情况屡见不鲜,只是没想到他这次哪里听来的混账话,竟然诋毁大嫂你的清誉。
二伯气不过跟他扯了几句。
这不后来刘狗才回家暴毙,二伯就成了有作案动机的人。”
云朵朵挑眉:“说我一个女人家做起这么大家业,是靠出卖色相?”
大江看都不敢看云朵朵。
他是能接受云朵朵变好看,毕竟在大嫂的带领下,他媳妇儿和女儿现在都护肤,都变好看了。
但是那些闲的没事的长舌人不这么想。
“大嫂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跃哥儿明年考秀才,开春承朝要入京参加春闱,紧要的关头,曝出刘氏是靠女人养活的玩意儿,岂能不放在心上?”
堂中人都一惊。
经过三年的熏陶和培训,在场诸位都不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刨地的憨厚汉子。
特别是四江,他实打实的开拓商道,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。
他压下了眉眼:“大嫂,此事必须严查!”
大江赶紧起身:“大嫂,我这就去查!”
云朵朵又看向了刘大材:“三叔,何衙役来问过你们话了没有?”
“问过了,都是大家明眼看得见的事情。
今天在祠堂看到二哥跟刘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