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那王八犊子起争执的人,都问过话了。
后来你爹哪也没去,一直在祠堂众人眼皮子底下。
他们没有证据,不然的话,哪里容二哥在家睡觉!”
还不抓大牢里。
云朵朵端起仆从呈上的茶盏,心中明白刘虎才下手的原因。
“现在摊子大了,任何小风小浪都可能发展成为掀翻大船的狂风巨浪。”
任何风险都不能有。
众人心中也明白。
云朵朵转着杯子:“以前我并不想对族人用手段,但我做起这么大的家业不是靠的慈悲心肠。
查查刘狗才周围的人,凡是牵扯其中的,全部下岗让位!
这天下多的是想要挤进我刘氏的人!”
三江起身:“我去帮大哥。”
云朵朵嘎了一口茶,转移了话题:“听说二弟妹新买的铺子装好了。”
二江接话:“是,多谢大嫂这些年照顾生意。”
不论是统一的作坊服侍还是家中下人的衣裳,云朵朵都从二江媳妇这边走。
加之很多的商业合作伙伴,都卖云朵朵的面子,经常光顾二江媳妇的生意,二江媳妇在自家妯娌中,手头最富。
二江笑眯眯的:“听钱串儿娘说,她现在跟红林绣庄合作,打算赁几间屋子,再请一些女红好手。”
云朵朵略有耳闻:“红菱绣庄现在主做上流人士的服侍,二弟妹能接下中下层百姓的生意最好。
先稳住,再慢慢铺盘子。
回头要是有什么想法,我这边能帮忙的肯定帮忙。”
“多谢大嫂。”
杜氏捧着一盘子月饼进门:“都是自家产的东西,天天吃也不稀奇了。”
云朵朵笑着拿过了一块月饼塞入嘴中:“唔,五仁的,敬谢不敏,回头喂鸡吧。”她吞下口中的月饼,放下手中的月饼。
杜氏没好气的指着主位上的刘大材呛声:“你就是个蠢上天的,刘狗才诋毁朵朵,你怎么不骂回去!
若是靠卖身能换来这么大的家业,要你们这些男人有何用!都去卖身好了!”
刘大材:“我骂了!”
一出口,就反应过来云朵朵在,顿时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