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知道,至今为止,自家媳妇儿的私账和礼亲王府的账都分的清清楚楚。
俗话说,不给男人花钱的媳妇儿,不是爱你的媳妇儿。
他才不要让他好不容易抱到怀中的姑娘丢下他跑了!
洗澡换衣,便闹着月苗哄他:“媳妇儿,你变了!”
月苗拍着他不老实的手:“不要乱动。”
“以前有女娘给我掷帕子,媳妇儿都会生气的,你今天没生气。”他的手悄咪咪的摸到月槐宽松家居服的系带。
“不准媳妇儿不要我。”
月苗推着他在自己胸口乱蹭的大脑袋,实在受不了,又想笑又想气。
她记得以前这个男人一派高高在上的样子,赏她一个贵妾都觉得是他是看得起她。
成婚之后,就变了。
黏人精。
不一会儿,两人滚作一团。
餍足之后,李括才恢复正常,继续跟月苗讨论作坊的事情。
月苗脸上还有红晕,脑袋晕乎乎的,只听见李括在她耳边叽里呱啦,不一会儿,新作坊在哪里,怎么建,建多大,什么人去负责,李括都拿出了框架。
月苗不得不佩服。
男人,果然是床上床下两个脑子。
……
云朵朵给刘承朝去了一份信。
京城的这边的事情,不需要她操太多的心,她可以去帮刘承朝。
又缝沐休,云朵朵和李括敲定了新作坊的相关事情,便由李括出面操持作坊。
十月二十六,是秀秀和伍采能成亲的日子。
两边亲眷很少,加上伍采能的同僚,凑了五桌人。
承恩公府那边没有来人,只有几个叔伯送了礼。
倒是宫中的皇后娘娘赐了七彩宝石对簪,给喜宴增添不少隆重。
云朵朵的礼物没有什么稀奇。
只作为娘家人,陪嫁了二十万两白银。
这让来参宴的人都羡慕不已。
这刘夫人好有钱啊!
有钱到让张宏深都对云朵朵动了心思。
张府内。
张宏深躺在躺椅上,闭目养神。
浑身湿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