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云朵朵摸着自己的心口:“我总觉得你的亲事要尽快定下来,我今天下午心中莫名的慌,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情。”
刘婆子对云朵朵的话深信不疑,闻言,第二天就去找了静王妃。
这种事情,女孩子家主动总是不好的。
严家那边得了消息也没说什么,便开始张罗媒婆准备上门求亲。
结果,官媒都推了严家这边的请求,这让严家顿觉有事情,跟静王妃一碰头,引的静王妃眉头直皱。
派去查的人刚出去,静王妃的贴身迟嬷嬷便到静王妃面前耳语一番。
“王妃,外面好些传言,说香姑娘和长宁侯府的世子早已私定终身,对方手中有香姑娘的帕子。”
这边迟嬷嬷将话说完,那边不明所以的严夫人也受到了自家忠仆的耳语。
严夫人脸上好不尴尬。
静王妃却一指要害:“看来,有人不想刘严两家结亲。”
严夫人何尝看不出来,但是她脸色依旧不好。
她们这种人家清贵也清贫,本来跟刘家做亲名声就不好听,如今刘家女的名声若是坏了,他们还执意求娶,那就有慕富之嫌。
好好地清贵人家,若是摊上这个名头,与毁根基无异。
对方出手便捏七寸。
……
外面的传言同样传到了云朵朵的耳朵中。
月香气的使劲啃手中的甘蔗,将手中的甘蔗当成了长宁侯世子,爵一爵,再狠狠地吐。
“娘,那帕子不是我的,绝对不是我的!”
云朵朵很淡定的写东西。正好有一队商路要回河县,她要给大家伙儿带点京城的特产回去。
刘婆子在一边蹙眉:“咱家跟严家结亲碍着谁的事情了?
难道是那韦氏?”
云朵朵写完了东西,递给了花明。
花明出去,屋中便只剩下一家三口。
云朵朵靠在椅背上:“无碍,我派人去查了,咱们等会儿消息。”
刘婆子语气很差:“若真的是韦氏那边做的,那咱们就更不能将月香嫁到韦氏了。”
月香也对那什么韦氏厌恶至极。
然而,大家错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