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马将胳膊上的匕首又往里扎了扎。
疼得她清醒了些许。
“那个,长老,你平日里都将贵重东西放在哪儿?你这样丢三落四的,说不准东西都被人偷了呢,还是得检查一下才行。”
这贼,真是生怕旁人不知道她是贼。
南涧失笑:“你是来找鉴观镜的吧?”
“啊?”
这就是推演者的能力吗?
“随我来吧。”
再一抬头,南涧只余下一个背影。
他衣衫单薄,月光下,格外诱人。
路小堇本就被贪念折磨得困顿的脑子,登时就不转了,嗡了一下,短暂地失去了意识。
等她再清醒过来时,她已经将南涧扑在地上,一只膝盖半跪在他两腿之间,嘴唇离他的脸只余下三指宽,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。
南涧泛红的脸,略带几分恼怒:
“路小堇,你想做什么!”
想做什么?
想做,爱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