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用感动,我就是觉得,你离开忠勇侯府了,对我也不是什么好事!你害我如此,害我娘被休,还庚儿没了世子之位!我还是恨你的!”薛玉容恨声说道。
平常她得藏着这恨意,可如今玉姣失宠,她便可以毫无忌惮地把这话说出来。
“但父亲有一句话说得对,我们到底是姐妹,同气连枝,你失宠了,也会影响到我的利益。”
毕竟,她能留在忠勇侯府,也是靠玉姣在萧宁远那求了情。
“算了,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,你自求多福吧!”说着,薛玉容便不耐烦地,将一个包裹塞给了玉姣。
玉姣颇为诧异,薛玉容还有这好心?
玉姣看了看那包裹,便微笑着看着薛玉容:“姐姐对我如此剖白心迹,还能为我送行……实属难得。”
说到这,她微微一顿说道:“姐姐既然如此顾念姐妹之情,那作为妹妹的我,也留了一件厚礼给姐姐,到时候姐姐可要好好谢谢妹妹我。”
薛玉容看向玉姣:“厚礼?什么厚礼?”
难不成薛玉姣走了,还能想办法让萧宁远重新回到她这原配夫人的身边不成?
玉姣笑了笑:“以后你会知道的。”
……
止景斋。
萧宁远一夜都宿在止景斋。
或者是说,他在那端坐了一夜,完全没有入睡。
藏冬端着早膳进来的时候,萧宁远瞥了藏冬一眼。
不等着萧宁远问,藏冬便小声道:“玉夫人已经离府了。”
萧宁远冷嗤了一声:“谁问这个了?”
藏冬小声道:“主上,您不想知道玉夫人的事情,这一晚上,怎么做了玉夫人的画像?”
萧宁远低头,看向桌案上,墨迹已经干掉的画像。
那画像上,是一个巧笑倩兮的、怀抱白兔的少女。
藏冬又道:“主上,您若是真舍不得玉夫人,何必这样把玉夫人赶出府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