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裴钰麻利地蒙住双眸,跪倒在雪地上,他一搭上脉,眉头蹙得更紧,“这二公子也太不是人了,到底下了多少药?”
“就这样的情况,怕是一个男人都不够啊。”
“说什么混话!”裴长意此刻也压不住内心的怒气,提高了音量。
他恨不得立刻把裴长远抓到面前,千刀万剐,可此刻他先得解决眼前的问题。
“世子爷,这样不行,若是再不解了药效,怕是二姑娘性命堪忧。”
“有什么药能解她药效?”
听到裴长意的问题,蒙着眼的裴钰面露难色。
他沉思了一会儿,轻声说道,“世子爷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