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母在外头闹什么,她始终不安。
陆遮端着茶盏,阴沉的脸色掩在茶盏之后,眼底一闪而过一抹阴鸷。
他早就已经来了,就站在这窗外。
烛光摇曳,光影斑驳。
月色之下,将他们二人的身影瞧得清清楚楚。
他的望月妹妹,就是因为裴长意,全然将自己抛诸脑后……
就连此刻,她明明就在自己身边,坐在他面前,却还是心中惦记着裴长意,不断地往外看。
他们就如此难舍难分?
陆遮心中一阵酸楚,像是有一根针,缓缓扎进心口里,深深浅浅地刺着,刺得他心口发麻发酸。
他喉头发紧发涩,攥紧的手心隐隐作痛。
“陆遮哥哥,陆遮哥哥?”徐望月一连唤了他好几声,见陆遮端着茶盏一言不发,心里觉得奇怪:“你说有重要的事和我说,究竟是要说什么?”
陆遮才反应过来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怀疑姨娘的死,并不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