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里淡淡的醋味,徐望月忍不住失笑:“堂堂世子爷,连翻墙都要与人一争高下?”
她说着话,脸上不经意间露出一抹疲惫。
出来许久,她有些累了。
裴长意轻轻搂过她的腰身,语气温柔:“闭上眼睛,我带你进去。”
徐望月不过闭眼的瞬间,身子一阵轻盈。
等她再睁开眼睛,裴长意已是将她送回了自己院子。
她依依不舍,抬眸看了裴长意一眼,纵然彼此不舍,也知道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。
待裴长意回到侯府时,掌心似乎还留着徐望月的体温,暖暖的,让他禁不住嘴角的笑意。
今日这个生辰,是他从小到大,最难忘最快活的。
如此想着,裴长意嘴角微微勾起,路过的小厮下人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他两眼。
他们好像从来没见过世子爷这么高兴,简直不敢认。
赵氏听说裴长意在生辰宴上兴致不高,一结束便立刻回了典狱司。
原本是担心他会不会心中不满,特意到府外来迎他,想再与他说会儿话,却瞧见裴长意带着笑意回来。
赵氏眼眸微阔,神情诧异,转头看向身边的云嬷嬷:“你刚才可看见了?”
云嬷嬷亦是心情激动,不住地点头:“老奴看见了,世子爷在笑呢。”
赵氏抓着云嬷嬷的手用了些力气,眼底蕴出几抹泪光,颇为感动地开口:“你瞧,他虽然没吃那碗面,也不曾说什么,可他到底还是高兴的。”
“夫人。”云嬷嬷反手握住了赵氏的手:“老奴恭喜夫人,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,世子爷到底是明白夫人的苦心了。”
赵氏微微有些哽咽,瞧着月色下清风朗月的儿子,按耐不住心底欢喜。
如今裴长意与她同心,长远也越来越长进,她这一生,再无所求。
想到长远,赵氏心口微微一滞。
她方才一时冲动,答应了裴长意不会让裴长远娶徐望月。
如今想到裴长远,她又有些犹豫······
这孩子好像真的很喜欢徐望月,这可如何是好?
见赵氏眉目有些凝重,云嬷嬷细致入微,一下子便猜到赵氏在想什么。